他翻身下马,立即有内监捧着水盆和布巾上前,他随手接过擦了擦,和范英一道站在树下,等气喘吁吁赶来的宁王。
二人很快便聊起了边境守将定期更换的章程,一是极少有人愿意常年驻守在苦寒之地,二来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总领一切军务的守将长久不换不利于朝堂稳定。
宁王紧赶慢赶到时,被两个高壮的内监扶着下马,大腿哆哆嗦嗦。见皇帝和范英正低声商议大事,宁王喘气道:“皇兄,范大将军,既是已经出门郊游了,你们二人怎还如此严肃,这与在朝堂上有何异?”
他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玩笑道:“难得出来,范将军也不陪陪你的小娇妻?”
范英皱了皱眉。
皇帝质疑道:“你难得出来?”
“这个,这哈哈。”宁王笑道。
郑衍抱臂,迎面而来的春风温温柔柔,就像是她垂落在他脸上的手和青丝。他微微眯着眼眺望远处,远处的山林里忽然出来光鲜亮丽的几骑,身后是一群武婢。
“皇后来了,你们自便。”他微笑道。
说完,郑衍飞身上马,向着漪容的方向赶去。范英认出那几骑都是谁,提醒了一句“宁
王妃也在”,便跟在皇帝不远不近的位置,预备去寻自己的妻子。
宁王便也只好跟上。
而一道从山林里出来的四人正在说笑,山林里有宫人检查过,确保她们不会遇到猛兽,还是叫宁王妃快出来时抓到一只小兔子,被她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漪容骑在宁王妃旁,凑过去摸了摸,皱鼻道:“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