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吟吟看着行香。
行香咬牙,还要再讲道理时,睡莲道:“好了,我知道的,真不敢再说了!”
过了会儿,行香叹气主动打破这僵局,道:“难得松快,说些别的事吧。”
她们开始议论今年得到的赏赐,气氛重新融洽起来。
漪容放在门上的手指垂落,静静离开。
寒风从衣襟处灌入,冻得她不由打了个寒颤。她抬起僵硬的手指拢好衣襟,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临水的亭子里。
水池内丰美翠绿的水草都已枯萎,结着硬邦邦的冰。
寒冬腊月,她从偏僻小道上走出来,一个人都没有遇见。池边死寂一片,黯淡的天色下,她搓了搓手,呵气成雾。
她听明白了两件事。
和皇帝大婚已有十个月,她无子嗣消息,皇帝怀疑她用避子香药,趁她不在寝殿时,再一次搜查了。
而在一年半前,她吐血昏迷的时候,她的仆婢被皇帝下令仗刑。睡莲行香不想她自责,瞒下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