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皇帝拖着她膝行两步回去后便发现流血破皮的事说了,当然,这或许也算不上对她动手,至少皇帝一定从未觉得是。
他应该都不记得了。
漪容轻叹一声。
郑衍抿抿唇,懊恼道:“朕第二日去过你的卧房,当时卷起你的裤腿瞧过。”
“是我不好。”他在她耳边道。
漪容坐直了,别过脸去,一声不吭。
一张雪魂花魄的脸上面无表情。
他从来不知道她心里是这般想的。他一直以为他让她
风风光光成了皇后,她就不会再有任何顾虑,会安心留在他身边。
偶尔想起从前的事,大约是最开始不够上心,并不怎么在意她的感受,所以后来想起都是淡淡的。只记得她倔强而冷淡的脸,和不断想主意劝说他放弃的那些话。
他当时并不在乎她是何想法,只是想要得到她,他并未想过会有人真的不愿入宫,到后来越来越沉迷,才开始在意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