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漪容沉吟片刻,道:“行香,你去叫两个禁军在那附近候着,不要被人发现了,若见到人就记下面容。”
她命令谁不再像之前一样还得有个理由,行香传她的话,立即就有两个禁军悄悄潜过去。
漪容看着地上晕死的女人,血已经不流了。
她皱了皱眉,方才只想到了将人制服,但她若是不回去复命,幕后指使的人未必会再派人去和她见面。
漪容一面命人去请太医,一面又命行香去查此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没一会儿太医就急匆匆来了,面对太医漪容还是解释了两句,说她不小心撞到桌案,花瓶正好倒下砸到了她。
看着这伤口,太医虽然不信皇后所言,却仍是尽职尽责开了药,重新处置了伤口。她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太医告退后,漪容命宫女将她手脚牢牢捆绑好,放在角落里,免得她夜里醒了作恶或是跑了。
帷帐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睡莲小声请示道:“您要不要告诉陛下?”
漪容闻言揉了揉额角,有气无力道:“我就是想不好这事。”
夜深人静独自跑到河边,就算死了也无人知道。漪容蹙了蹙眉,那人难道将她当成个傻子?何况她身边的人也不可能让她溜出去。
漪容眉头拧起,想了一会儿只觉得头晕。方才用力过猛的坏处渐渐体现出来了,她整条胳膊都酸疼得厉害,难以抬起。
夜色如墨,帷帐外时不时传来草木拂动的窸窸窣窣声。
她半坐在床榻上,睡莲又劝了她几句告诉皇帝,见劝不动,在一旁给她打扇不再说话。
漪容一颗心起起伏伏,抿着唇虚虚看向远处的香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仍是不想告诉皇帝,怕他发脾气?不想示弱求助?
稀里糊涂的,她自己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