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一愣。
“大长公主若是像你说的那般有本事为我效犬马之劳,怎不去自己将这事办了?送客。”
漪容说完,就有宫人将大长公主搀扶起来,比手示意她走人。
临川大长公主被这两句不留情面的讥讽气得双眼发红,胸脯不断起伏,紧紧咬着牙,强行将愤恨恼怒的目光收回,草草行了个礼退下了。
她一走,漪容立即吩咐道:“去回禀陛下这事,不用隐瞒什么。”
行香领命而去。
那厢临川大长公主一回自己的车马,气得砸了一桌的茶盏。她身边服侍的人不重样一叠声骂着当今的皇后,大骂她不敬尊长,又骂她这几日都没见过皇帝日后必然是早早失宠死在冷宫的下场。
大长公主脸颊因着恼怒不断颤抖,听了许久总算心情好些,道:“行了,闭嘴吧!”
“准备下去,夜里我要悄悄去见裕王兄。”
被临川大长公主惦记的裕王正舒舒服服躺在自己的车驾上,听了奴仆回禀,对一旁的世子郑冲冷笑道:“临川果然两头骑墙,定是存了讨好妇人给自己脱罪的心思,若非皇帝皇后不理她,她是决计不敢再参与谋反了。”
他说出谋反二字时,笑了一声。
裕王是郑衍皇父的兄长,年过花甲,头发稀疏花白,一张苍老的脸上脸皮耷拉着,看起来老相毕显,只一双眼睛还算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