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容笑道:“这么多人在此,谁敢当众对我不利?你去吧,不必回来了。”
她补充一句:“等我回府后,有事要同你说。”
行香将茶盏稳稳拢在袖子里,坚持送漪容回到暖阁才离开。
没一会儿宁王妃回来了,漪容笑道:“方才有个婢女上茶时不慎泼到了我就跑了,虽无事,我还是命人去追了,希望弟妹勿怪。”
旨意下来后,她便改了称呼。
宁王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漪容按住她的手,道:“这事没经你同意,还望弟妹勿怪。”
“也不必慌张,小事情罢了。”她莞尔,安慰惊惶的宁王妃。
宁王妃真的要被皇后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吓晕了,狠狠拧了一下自己。府里怎么会有如此粗手粗脚的奴婢,居然泼到皇后!
漪容见她吓到了,不免有些愧疚,温声宽慰了几句,宁王妃也渐渐平静下来,露出笑和她闲聊。
她一边应付闲谈,一边猜想给她送纸条的人有何目的。
真正关心她爱护她的人里,她最亲的母亲都不知道皇帝和她究竟有什么不堪,都觉得她往后人生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个人是为她好,真心想要帮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临川大长公主的作风不是帮着人下毒就是破坏车马,不像是塞字条的。而且前阵子皇帝和她对弈时还提过几句政事,大长公主如今应该正为自家的事焦头烂额了。
那还有什么人,会看出她心内那点不愿意,敢冒着风险给她送纸条?他又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