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能的争执都被她忍下,糊弄过去了,皇帝也没纠缠。
思绪纷纷乱乱又想到从前,他那时候似乎从不在意她高不高兴,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她翻了个身,伸出一根手指滑过床帷上绣着的碧绿色草花。
一时觉得就这般和皇帝在宫里过一辈子也很好至少她享受到了荣华富贵,一时又觉得他们之间还有许多许多隔阂根本无法消弭,一时又想起皇帝从前对她的种种折辱。
漪容一夜没有睡好,梦里醒转好几回。
转眼,路家的姐妹,叔伯姑侄,她名义上的弟弟都来了。
路宅里热热闹闹过了年,她和堂姐妹多年不见,生疏了几天就很快重新亲密起来。
年后不过三日,宫里有几位女官来路府,教她宫廷礼仪和皇后职责。
前者漪容一向做的很好,叫人说不出任何不妥当,她索性叫想学的姐妹一道来学。至于后者,她才知道皇后要做的事哪有如皇帝所说的这么简单,要操持要接见的人事数不胜数。
幸而来教习的女官们态度都十分亲和,讲得很是详细。
漪容虽觉得头大,还是每日认真跟着学习半日。
旨意都已经下了,学不好日后就是她自己丢人了。
如此平平静静过了几天,她上午跟女官学习,下午便和母亲伯母姐妹待在一块,漪容颇有些待不住了。
她在路家的时候,经常和父母亲一道游山玩水,在这京城的路家也想要出门走走。
漪容翻了翻最近收到的几打请帖,发现有一封宁王妃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