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一行人落座。
漪容的大伯父伯母都有四年没见过她了,当时还是个青涩稚嫩的豆蔻少女,如今却马上要二嫁当皇后了,眉眼比从前成熟些许。
路宗夫妇拉着漪容说了许久的话。
二人听了市井传言,立后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自然知道皇帝的说辞不真,但谁也没问漪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邓夫人习惯性絮絮叨叨,说到天色半晚,下人进屋来送了几碗甜汤点心,才拍拍脑袋道:“瞧我这嘴又说多了,你快吃了点心,和你娘回屋去好好亲热亲热说道说道,母女两肯定存了一肚子的话要说”
不知不觉又说了起来。
漪容和母亲笑着对视一眼,却在她眼神里感到一丝严厉,心中不解。
等前面的散了,漪容跟着乔夫人回了她的卧房。
乔夫人在外坐了许久,已经疲累不堪。漪容才扶着她在美人榻上躺下,就被母亲戳了戳额头。
她捂住脸,疑惑地看过去。
乔夫人清丽的脸上满是严肃,道:“你也太胡来了!”
漪容一愣,明白过来,看了面露不安的宋妈妈一眼。
“你也别看她了,难不成你真想瞒着我?”乔夫人低声道,“你太胡来了,这要是做下了再被发现了,是杀头的大罪!幸好陛下不计前嫌,以后不准再有这种糊涂念头了。”
这段时日乔夫人一直睡不好,生怕女儿在宫里受罚。
漪容撇撇嘴没说话。
乔夫人叹道:“就算真要做什么,哪有想一出是一出的?总要用心筹谋一段时日,再仔细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