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夫人叹了口气,叫自己的贴身婢女送二姑娘回去,不许她再听这些大人之间的话。
谯国公府内静悄悄的,一路上,二姑娘听着安慰,到了门口实在没心情再搭理,略点了点头就进屋了。
送她回来的人面面相觑。
二姑娘回屋后就命所有伺候的人都退下,伏在案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
她非常想念她的六哥,他走后,杳无音信,也不知人如今在何处。
痛哭了一会儿,她跌跌撞撞走到床前,颤抖地从格子里拿出一盒精致的香粉。
她高高举起手,又停住了,手臂在空中僵了片刻,将香粉盒慢慢放回原位,泪珠滚滚。
路漪容说是她的嫂子,更像是她的姐姐,一个会送她自己做的香粉,会给她染指甲,愿意陪她出门听她琐碎烦恼的姐姐。
崔幼繁无力地伏在床榻旁,哭得抽抽搭搭。
不知过了多久,三姑娘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她扶起二姐姐,沉默片刻安慰道:“你别哭了,这个人既然胆小怕事,也不是你的良配,以后一定会有更好的。”
“我又不是因为这个哭!”
“那其他事情的和我们更没关系了。”三姑娘沉着道,“反正我觉得六嫂没错,六哥也没什么错处,是罢了,反正你别难过了。”
二人谁也不敢说是皇帝的错处,对视一眼后便都飞快扭开了头。
“以前多好啊,”二姑娘抽泣道,“其实我们早该发现不对劲的,只不过谁能想到会有这事呢?你还记得吗,我突然想起来,在我生辰那天说到陛下不选秀了,六嫂将杯子都捏碎了。”
三姑娘吃了一惊:“原来这么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