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所有途径的宫人都恭恭敬敬退到一旁,垂眼向她行礼。
漪容紧抿着唇,一路通畅走到了紫宸殿,门口就有宫人殷勤行礼后引她进去。
皇帝坐在桌案后,写写停停,听到她进来的动静直接扔了笔,朝她招手:“过来。”
她依言上前,才一走近就被皇帝抱到了膝上。
郑衍原本想问她高不高兴,话到嘴边便只有两个字:“如何?”
漪容轻轻叹了一声,微不可闻。
对上皇帝幽幽的眼神,漪容道:“若是我说不好,那真是不识好歹了。”
郑衍笑了。
他亲亲漪容的鬓发,道:“这事在朕这里已经定了。只不过朝上还是要让他们吵几日,你莫多想,道理越吵越明晰,到最后吵出一个无可挑剔的说法来,谁也不能再生事。”
漪容下意识点点头
,又想叹气了。
皇帝轻轻掐了她腰一下,她“哎呦”一声,回过神道:“陛下,我当不好的。”
她面露担忧,眨了眨眼。
“朕后宫又没别人,你不用管谁。宫务有女官协助你,朕听姜氏姐妹回禀过,说你处置事情很有条理。亲蚕之类的事务,都有旧例可循,你不用害怕。”皇帝轻描淡写道。
闻言,漪容心里惊涛骇浪,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皇帝说的没别人,又不是永远都没有了。皇帝三宫六院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怎可能就她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