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后,没有人不怕他。
他也不知,是希望她怕他还是不怕。
眼前朦朦胧胧,他的手指停驻在漪容脸颊上,低低唤了一声:“五娘。”
漪容错愕地眨眼,但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皇帝想知道总能知道。
他的呼吸愈发近了。
皇帝不会又要纠缠她是否愿意给他生子的事吧?
漪容脸色黯淡。
旁边的屋子是一个清纯的未嫁少女,一个年纪能做她祖母的女尼,一想到可能要被她们听见声响,漪容拧眉,双手握拳推了推皇帝。
不等她阻止,他又开口了。
“朕哪里不如崔澄?”
探究的,惊奇的语气,状似呓语。
漪容静了片刻,道:“陛下,您是真的醉了。”
不然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说说看。”
她随口敷衍道:“您哪里都比他强。”
“你说实话。”他掰过她的下巴,和她对视。
漪容不适地往后仰头,这有什么好比的呢?
崔澄差不多等于是她自己选的丈夫,是她中意的人。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实话:“在他发现陛下和我的事之前,从没有对我发过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