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老族长拍板,没发明旨前不得对外声张,又叮嘱了路宗夫妇不必带上子女,轻车简行尽快上京去瞧瞧究竟发生了何事。
“无妨。”
皇帝并不在意。
他知道路家的底细,这家人在乔氏坚持回京时放她走了,归还了嫁妆又分了漪容父亲一半的财产给漪容母女,十分宽厚大方。
高辅良适时宣读皇帝口谕,命二人在赐下的宅子住下,等着封赏去观礼。
路宗诚惶诚恐道:“陛下,草民无功无德,受之有愧——”
郑衍打断了他的话:“朕知你们对她很是照顾,安心等着就是。”
二人唯唯谢恩。
邓夫人谦虚道:“五娘这孩子从小就机灵得很,谈不上草民夫妇照顾她。”
见皇帝扯扯嘴角,邓夫人解释:“草民家的孩子在家里都是按着同辈排行叫,漪——贵人在同辈女孩里排行第五。她四五岁就能认很多字了,跟着她母亲出来陪我们一块听戏,总是会问为什么贵人小时就懂得惜贫怜弱从小就懂得孝顺长辈心灵手巧”
邓夫人夸起四年不见的侄女漪容,不是单单说上一句,夸一个好处就要提及三四件事,直到丈夫按耐不住用手肘捅她,她一惊,才停了话头。
她不仅絮叨了许久,还抬头看了皇帝几眼。
邓夫人意识到了,登时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