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中蓦然间浮现起一个模模糊糊的场景。
她仿佛一个远远的旁观者,冷眼看着坐在榻上冷峻而高贵的男人,伸手将地上跪着的女人拖着膝行两步。
漪容低声道:“我之前在香谱上看过一个方子,有些能收集到,有些材料不便向宫中讨要,麻烦妈妈在宫外替我采买。”
她从衣裳里抽出一张带着她体温和肌肤香气的香方。
如释重负。
在顾媛韶走的那天,她回忆看过的香方写了下来,怕被人发现,一直贴身藏着。
宋妈妈不敢接。
“姑娘,您要用来做什么呀?”她忧心忡忡,如果只是寻常熏香有什么不能和宫人要的,“夫人让您早做打算,您也不能做些姑娘,咱们可不能想着害人。”
漪容笑了:“是给我自己用的,避子用。”
“姑娘!”宋妈妈惊得呆滞了好一会儿,“您可千万别想这主意了,若是影响了陛下,这可是关乎宗庙继承的大事,咱们就都完蛋了。”
毕竟先帝就是在
位十年都没折腾出子嗣,才会有如今陛下的帝位。
宋妈妈越想越怕,这时候她也顾不上问漪容为何要避子,得赶紧劝她别想着制香了。
还没开口,漪容道:“是我疏忽了。那妈妈替我去寻避子药来,要一碗药喝下去永绝后患的。”
宋妈妈没见过这种玩意儿,但听说过能把人疼个半死,倒霉些的,还有一碗药下去瞎了眼睛,没命了的。
“姑娘”
她还要再劝,漪容道:“妈妈不用说了,我意已决。你替我把药方药材带进来,我即使被发现了也不会供出你的,你也不要告诉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