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妈妈道:“她们也是上心,连您做了一半的寝衣都收拾好了。奴婢看着尺寸不大对劲,要不还是扔了吧?”
小心翼翼的语气。
漪容道:“剪了吧。”
“夫人很记挂您,看姑娘在宫里过得这么好,奴婢回去告诉她,夫人应该也就放心了。只不过啊,姑娘,夫人劝您,早为自己做打算。趁着宫里还没有其他妃嫔,早些和陛下讨个确定的名分”
皇帝从太庙祭祀完,改了主意,决定立即回宫。
他脸色比平时冷淡几分,命令了所有人都闭嘴不准见礼,一路到了漪容住的小菱州前。
早有内监提前几步低声吩咐了不用出声请安,也不用出声通报。
郑衍蹙了蹙眉,生出几分好奇。
她独自待着时会做什么?
他走近几步,摆手示意行礼的宫人起来,听见屋内有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夫人这段时日给从前的手帕交通信,那夫人是个热心肠的,收到信了就来灵石镇看望。她们闲聊时,那位夫人说到了裴家姑娘容德甚美,又是陛下母家表妹,有可能入主中宫。她是无心,咱们夫人听了很担心您,让您早做打算,心里有个准备。”
漪容扶额:“我能做什么准备?”
裴家两个姑娘都很好。
这些话都已经传了许久了。
自然了,谁也不敢大声嚷嚷未来皇后是谁,但谁能忍住不议论议论皇帝空荡荡的后宫最后会立谁?
宋妈妈叹道:“夫人也是一片苦心,怕姑娘会被人欺负,到时候都没处说理去,这又不是能请娘家人来做主的。即使有陛下相帮,也保不了永远顺心不和人起争执,对上位份高名分正的是毫无办法。”
漪容道:“请母亲放心吧,我过得真的很好。裴家姑娘我认识的,不会欺负我,你让她不要多想,多陪陪她说些别的事。”
她突然想到什么,急切地问:“妈妈,你日后还能进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