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养好。
他按住了漪容的手。
原本那点讥嘲的怒意消失了。
“好了,朕命人给你母亲治病是该做的,”他顿了顿,“朕并不贪图这——”
郑衍停住了。
漪容瞥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挨得如此近,有什么反应都瞒不过彼此。
他道:“朕并不贪图这一时。”
她仍是沉默,偶尔流露过的害羞矜持不见了,只有寂寥的平静。
皇帝心中莫名一刺,说不清道不明的涩。
他紧紧搂抱着漪容,站了起来,回到书案后的椅子上。
漪容任由他抱着自己,也任由他给自己穿衣裳。
当他的手滑过她肌肤时,身体还是会忍不住颤栗,心里却无端想到回宫路上马车旁严密的看守。
皇帝从没给任何人更别说女人穿过衣服,见她始终不说话,一边琢磨衣裳一边问道:“你在想什么?”
漪容情不自禁往后退,背蹭到一本坚硬的奏折,忍不住皱了皱眉。
“陛下,我什么都没有想。”
漪容说完,想到什么,看着皇帝问道:“陛下,您准备安排我住在何处呢?”
问完,她生出一丝明知不可能的希冀来。
如果皇帝对她彻底失去兴趣,放她出宫就好了。
皇帝不假思索道:“就住这里。”
她拧起两条蛾眉,疑惑:“陛下的意思,是让我住在紫宸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