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容摇了摇头。
“给你水。”
一句略颤抖的话打断了漪容的思索,她笑着接过水囊,道:“多谢你了。”
她扶了一把正要上马车的她。
不久前,和她同睡马车的宫女瑞儿说要去接喝的水,顺带着把她的水囊也拿去了。
漪容不渴,拧开只抿了一小口,蹙眉。
这水怎这么涩?
是她太娇气了?可即使是下等宫人,也不至于喝有怪味的水吧?
突然烧心烧肺浑身难受起来,漪容错愕下看到对面瑞儿躲闪的眼神,电光石火之间,她很快想定。
她拧好水囊,拧得很紧。
接着她浑身脱力地向前倒下,双眼紧闭,如同睡了,如同死了。
漪容竖着耳朵,不一会儿就听见瑞儿急促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强忍着腹内不适一把坐了起来,在瑞儿的惊恐目光中猛地将她的脑袋向车壁推去。
血沫飞溅。
漪容抹了一把脸,心一突一突地疼。
她俯下身将掉落在地的水囊捡起,咬着嘴唇滑下了马车。
一定是中毒了。
仿佛有一只枯瘦可怖的手在用力抓挠她的五脏六腑,呼吸渐渐困难。
必须要往前走,找到太医。
她拖着两条沉重的腿,上身的所有力气都紧紧抱着水囊。
要让人知道她是喝了这水才中毒的
可是,要让谁知道呢?
漪容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冲击得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