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她说完后撇了撇嘴,可爱而生动,低声道:“不说她了,你明日自己处置。”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珠。
漪容闭上眼睛承受皇帝的亲吻,方才那一番做张做致的对话,心中转念一想,真是诡异又可笑。
时移世易,不过如此。
这些纷纷杂杂的念头很快便在她的脑海中消弭了,紧贴的心跳声汇在一处,简直都要盖过了暧昧的啧啧水声。
许久,漪容躺在软枕上平复呼吸,道:“陛下,我想要出去走走,太医每日给我把脉,这几日都说我很是康健,我真的已经好了,让睡莲她们跟着我出去散散吧。”
皇帝“唔”了一声,应下了。
她彻底松了一口气。
没一会儿,睡莲行香来搀着双腿仍在微微打颤的漪容去净房重新沐浴,走了几步,漪容感到身后有一道幽幽的视线看着她。
她回过头,皇帝披着一件浅青色中衣,半坐在榻上,烛火摇晃,见她回眸,扬唇一笑。
漪容立即收回了视线。
睡莲小声让漪容倚在自己身上,能好受些。
卸下提着的精神后,漪容倦得险些在浴桶里睡着,被扶回去的路上眼皮打架,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翌日一早,皇帝如常去开小朝会,漪容传来高辅良,笑盈盈地命他去崔太后处传令。
内监唯唯应诺,准备自己跑一趟,又恭恭敬敬地提醒漪容若是要出门,多带一些宫人。
她应下,坐在殿内等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