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你来了,会划船吗?”
漪容摇摇头:“我不会。”
话一说出口,她咬咬舌头,在皇帝面前哪能你啊我啊的,只是拜皇帝所赐,她现在不能自称臣妇,自称臣女也怪怪的。
不过皇帝看着也不像计较她自称的样子,只是微微挑眉,漪容回过神来,道:“我真的不会。”
她是生在水乡,可真的不会划船。
皇帝道:“无妨,这船不用划也可。”
说着,皇帝已经向池边走去,回头见漪容在原地不动,道:“跟上。”
语气是轻快的。
她余光里看到池边一棵粗壮的柳树上栓着一条小船,皇帝是要和她一道游湖?会不会被人发现
似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皇帝道:“这里没人会来。”
她仍是不愿,转念一想在外边总比在皇帝的寝殿里好,在这么小一条船上什么都做不了。漪容走了过去,岸边皇帝伸出一条手臂示意她扶着。
漪容沉默地借力到了船上,在船尾坐下,看着皇帝踩在船头解开绳索,提起船桨划了一小段后,毫不介意地在踩过的地方坐下了。
她蹙了蹙眉,他一坐下,这艘小船就骤然拥挤了起来。
皇帝放下船桨,身子微微前倾,是一个谈话的姿态,问:“这两日可有人来找过你?”
漪容下意识就想往后仰,又怕这飘荡着的船会翻,忍住了。沿途风光美甚,她抽不出一丝注意力观赏,在皇帝锐利的注视下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