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鼻子里发出一生极轻微的哼声。
细细的,低低的。
皇帝喉头滚动,凝定的视线从她泛粉双颊上挪开,渐渐下移,看到她纱裤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小腿时突然想起一桩事。
她昨日跪地许久。
皇帝出生就是金尊玉贵的皇子,三岁就封王遥领八州都督,别人向他跪拜,简直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他昨日也叫起过。
皇帝皱了皱眉,继续维持着轻轻的动作,小心卷起她的裤子,直到露出膝盖才停下。
她一直没有醒。
皇帝哼笑一声:“睡得真沉。”
膝盖上并无青紫痕迹,只有一小块透着粉,皇帝给漪容重新卷下裤腿,骨节分明的大手停在了她的脚踝处,凭着意志力才拿开了。
他想起太医目光闪烁提醒他的那句话。
紧接着他又想到,若是得知旁人闯入女子闺房,他定然万分鄙夷,怎的自己做起来如此自然?年轻的皇帝心里头一遭掠过一丝羞耻,而后转为理直气壮。
他是君王,看上谁都是她的荣幸。
偏偏榻上这女人不知好歹,几次三番忤逆他,不是威胁要自杀,就是装成给崔家子谋好处的假惺惺模样,还学着那些大臣苦口婆心劝他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