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容鼻子一酸,轻声应好。她心中一时愧疚,一时羞耻,婆母陈夫人最初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从未磋磨过她,后来对她一直不错,崔太后更是和她一向亲厚。
她不敢想她们知道了皇帝和她的事后,会有多伤心气愤。
说了几句后,陈夫人道:“你出门一天了,回去歇着吧。”
漪容起身告退,回到了她和崔澄的小院。她坐在凉榻上,水芝请示道:“少夫人,可要摆饭?”
她摆摆手,看着屋内三个婢女走动,脑中一片空白。
皇帝的手能轻而易举伸到谯国公府手里。
她觉得喘不过气,趁人不备,解开衣衫看了一眼,指印交错,红红粉粉,根本遮掩不了。
漪容怔怔地穿好衣裳,她到底要怎么办呢?
她不知道府里究竟有多少皇帝的耳目在盯着她,也不知有哪些人是。
夜色初显,漪容恍惚里听见睡莲在和两个婢女说她是去看了生病的母亲心情不佳,让她们下去吃晚饭了。没一会儿,屋内空空荡荡,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看着天色渐渐暗沉,又点起一盏盏烛灯。
他不肯放过她,即使他才拂袖而去
漪容静静地眺望远处,庭院夜景却好似一团团漂浮着的花花绿绿,怎么看也看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点起灯烛,片刻后,崔澄一边进屋一边说道:“怎么连个人都没有,都去哪儿了?容
容,你怎的一个人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