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也觉得进宫请安是好事,何况今晚递牌子至少得后天才能进宫了,不至于累着她。崔澄温声道:“容容,辛苦你了。”
说了几句后,崔澄道:“陛下若是愿意见你们,你和大嫂去请安谢恩。”
她险些挂不住脸,勉强一笑道:“哪有我们两个臣妇去求见陛下的道理,胡说八道。”
崔澄笑着拍拍自己的额头:“好,是我胡说。”
他一贯爽朗爱笑,夫妻俩用膳后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闲话,睡下了。
夜深人静,枕边人已沉沉睡去,漪容睁着双眼,华贵床幔低垂,也不知从哪儿吹进一阵寒风,她不由打了个颤。
在深宫中,本该欣喜的昭懿太后对着烛火,亦是愁容满面。
第5章
崔后,如今的昭懿太后已经哭过一回了,坐在散着宜人芬芳的熏笼旁,眼眶红肿。
宫女绿珠劝说道:“陛下已经封您为太后,从礼法上您和皇太后是一样的。先前皇太后她将气撒到您头上,罚您思过,罚您久跪”
说着说着绿珠擦了擦眼泪,道:“现下好了,陛下不仅为您做主,不准皇太后再传召您,更是让您和皇太后所有规制都一样了。”
她刻意没有说皇帝帮衬的条件,崔太后却忽视不了。
崔太后摸了摸自己的膝盖。从先帝猝死后,皇太后就斥责她看管不好后宫,将所有罪责推到了她头上,常常叫她过去,训斥罚跪。
碍于礼法和孝道,她只能听命。
崔太后忽然冷笑道:“皇帝人都没有亲自来,不过派了个太监,就要我将弟媳妇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