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容忍俊不禁:“好了好了,都歇歇吧。二妹妹芳辰,我早就备好贺礼了。”
三姑娘闻言拉着漪容的手臂撒娇:“六嫂,你给二姐姐什么,是不是花露?等我生辰也要送我一份,好
不好?”
她还没开口,二姑娘道:“咦,六嫂的病是不是快好了,我瞧你气色比前几日好多了,说话也有力气了。”
漪容避而不答,点点她的额头,道:“放心吧,你的寿宴我是一定去吃一口酒的。”
二人都嬉笑起来,顾忌着六嫂风寒未愈,再坐了会儿就走了。
漪容数数日子,从她生病已经过了十三日,而离二姑娘生辰还有十日,她再过五日称自己好全了,这样也不会有人说她病才好就去赴宴。
她做好了打算,就在五日后早晨隔着两道帘子给陈夫人请安。
从正院回来的时候漪容心情大好,特意在樟树绿荫下坐了会儿,看着日头照在花花草草上的光亮,莞尔一笑。
漪容在屋里闷了十八日,带着婢女在谯国公府的花园里慢慢溜达了一圈,直到日头高照才回屋。一进内室,她就扑到床榻上新换的被褥上打了个滚,慵态生娇。
陈夫人嫌她病才好,让她不用去侍奉汤药,又准了她去二姑娘的小宴。
宫里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漪容忍不住笑出声,但走到妆台前这点好心情又没了。她结结实实大病一场,憔悴若扶风弱柳,下巴都更尖了。
过了一日,一道让谯国公府上上下下喜笑颜开的圣旨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