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着女子们馥郁香气和惴惴不安的议论声。
这些无辜的女子根本不知道杨威利用她们是去做什么的,以为只是同往常一样,献舞后供人取悦而已。
赵雪梨靠在马车角落之中,冥冥之中预感到此行怕是不会善终,恐有血光之灾,她们这群人未必能活着回来。
她难免担心起唛唛和娘亲等人,也不知道队伍里还有多少个他方探子,她们又是否安然无虞?
那张浒是杨威的部下,若是捉拿住了娘亲,杨威不会不拿出来威胁自己,可在牢中之时他却只字未提,想必娘亲他们已经成功脱身了。
赵雪梨在盛京耳濡目染多年,看人也是有一点自己的拙见,她昨日见到杨威,观其行为举止就感觉这不是个有城府的,否则怎么会这么鲁莽地将自己掳来塞进舞女之中送去裴霁云处?
虽然他给自己喝了苦兮兮的药试图让她听话,可赵雪梨始终觉得这一切还是太突然了。
依照她对裴霁云的了解,很可能杨威已经落入圈套,就等着上门送命呢。
那他知不知晓自己被杨威抓住了?
一路上赵雪梨都难以控制纷飞的思绪,不断思索着近日之事,可想来想去,又觉自己无权无势无谋略,想出花来了也是无用的。
左右一条无足轻重的小命,索性不再胡思乱想,靠在墙上睡了过去。
约莫入夜,马车才堪堪停下。
赵雪梨跟着舞姬们下了马车,见到一处与四周风格迥异的大宅,匾额上五个大字:安西都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