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安的声音有几分迫切,步子迈得也快,可他到了佛像后,那处却是空无一人。
隐卫拿出火折子,将灯点燃,室内再次亮了起来。
高大的首领目光一扫,道:“侯爷,少夫人不见了。”
裴靖安这才仿似如梦初醒,又怒又笑,“一定是她,我不可能看错!姜依没死!月一,她没死!没死!她骗了我。”
月一不敢接话。
裴靖安纵然恼怒,可却更是欣喜,他甚至激动兴奋到浑身颤栗了起来,像个毛头小子般难以平静,但想到此情此景,还是摈弃杂念,命令道:“她们走不远的,将这里给我围起来,细细搜查,我要亲自接依娘回府。”
月一领命称是。
那厢赵雪梨被姜依拉入供桌之下,落入了敞开着的地洞之中。
这地洞入口极其狭小,只恰恰能够如姜依一般身形纤细单薄的女子穿过。
赵雪梨已经极为瘦小了,仍然是贴着墙壁才可通行的,那群牛高马大的隐卫定然进不来,这也是姜依有把握带走她的底气。
只不过有一点纰漏的是,裴靖安拿刀扎伤了雪梨,她肩膀一直在流血,若不即使止血,本就气血虚、身体弱的她很可能在逼仄的地道中晕了过去,到时候就难了。
姜依一只手牵着她,一边轻声道:“姈姈,你可还好?”
赵雪梨其实格外不适,不仅是肩膀痛,浑身虚软无力,肚子亦是隐隐作痛,还心慌、紧张、呼吸急促。
不知道是不是那缠春香发作了,她竟忽然十分想念裴霁云,很想触碰他、抱进他、缩进他怀里哭诉裴靖安对自己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