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偎在裴霁云怀中,娇声说:“表兄,你平日里用的什么香?怎么这般好闻?”
裴霁云似笑非笑睨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赵雪梨委屈地道:“我越发离不开你了,半日见不到就心悸惶恐,大夫说此症同那南泽的什么缠春香十分相像,表兄,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不然姈姈怎么会想你想成这般模样?恨不能时刻待在表兄身边,一刻也不要分离才好。”
尽管知道她并非真心,裴霁云还是呼吸一窒。
他问:“那大夫还说了什么?”
赵雪梨回:“大夫说离了缠春香太久会死的。”
她可怜道:“表兄,你一定不会舍得姈姈因为见不得你而相思致死的,对不对?”
裴霁云黑眸注视着她,神色温柔,语气也柔和,“姈姈为了活着,一定不会让表兄找不到你,对不对?”
两个人静静对视须臾,颇有种各怀心思,针锋相对的意味。
最终,赵雪梨讨好地倾身过去吻他,“表兄说的都对,姈姈离了你,是活不下去的。”
裴霁云喉结猛烈滚动一下,很突然的,因为这句话有几分失控。
她的甜言蜜语,才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二月中旬,大缙发生了一件大事。
宋则领着两万天熠军彻底反了,还与胡人勾结,放了他们入缙烧杀抢掠,此事被传入朝中时,自然引起众怒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