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一听,登时就恼火了,抬腿踢他,“你有何证据说我娘是假死?”
他不动声色握住她小腿,按下,依旧勾唇,笑着吐出几个字:“姜依现今人在西黎郡。”
赵雪梨僵住了,她自己都尚且不知娘亲去向,裴霁云怎会知晓?
她立刻想到了离京时自己给娘亲送去的书信,那时宋晏辞将她接近皇宫,尚且没等到娘亲回信,之后她逃出盛京,更是无法得知娘亲是否回信了。
现在来看,许是被裴霁云截走了。
赵雪梨心里发凉,忍不住直言:“你偷看了我的信?小人行径!”
裴霁云擒着她腿将人拖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目光相抵,“来来回回只有这几个词?你没说倦,我听得都厌了。”
赵雪梨恼恨不已,咬牙切齿道:“我死也不要嫁给你!你同你爹有什么两样?都不过是强抢民女的恶霸,你们仗势欺人,通通不得好死!”
裴霁云颔首,“还有呢?”
赵雪梨被他冷静模样激到,骂道:“你!你厚颜无耻!没脸没皮!卑鄙下贱!”
裴霁云听了,不置可否笑一下,混不吝地承认:“是,我下贱。”
他一只手制住雪梨双腿,另一只往下按,“我不下贱会爱吃这里?”
赵雪梨一张尚未痊愈的芙蓉面烧得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恶心道:“下流!”
裴霁云黑眸沉沉,通身谪仙般的气质,像冬日初雪。
可偏偏眉眼又带上情欲之色,是故更像个行事乖张的堕仙了,他问:“你不爽利?”
赵雪梨攥紧了拳头,梗着脖子道:“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