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眼看着就要到了,人却跑了,可不就气急败坏了?
可他们尚且没来得及拿了家伙什去找人,凌空射来好几只箭矢,疾风般刺穿了脖子,没一个能逃过一劫,尽数倒在了松软雪地上。
赵雪梨往外跑了很长一段路程,终于寻见一处小镇,她劫后余生般进了镇,凭着路引住进客栈一问,此地果真是北上之路,不由一阵后怕。
又觉处处都不安全,恨不得立刻再往外逃,她也顾不得什么财不外露了,拿出银钱就要去买几十个下人,护着自己南下。
可客栈东家说,牙行明日才开,雪梨只得作罢。
入夜后,她将门闩插紧,推来桌子堵住门,不说安全无虞,可至少多几分安慰。
结果一回头,就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了。
原本干干净净、空空如也的房中不知何时吊了个僵硬的死人,鲜血已经结冰凝固住了,那人被冻得面色青紫,眼睛尚且睁着,好似正死死盯着她看。
正是那位富态商人。
雪梨尖叫一声,连忙就推开堆在门口的桌椅,打开门就要冲出去,结果门一打开,又正正同一具倒吊着的死尸四目相对。
这人与富商死相别无二致,脖颈处都有一个黑漆漆的血洞,瞳孔瞪大,阴气森森。
赵雪梨腿一软,跌坐在地,浑身颤抖地不成样子,惊恐到近乎失声。
哒——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