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道:“此事可行,但我还需先回京一趟。”
赵雪梨问缘由。
裴霁云语气有几分不自在,“大哥令我带兵驻扎在盛京外,此刻我若不告而别,定当让他猜到是我抢走了你,我还需回去同他周旋一二,打消了他的疑虑。”
赵雪梨听了不免头疼。
她觉得就算裴谏之裹得再严实,可裴霁云也一定能立刻知晓来人正是自己的亲弟弟。
还回京周旋?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顿时打消了让利用裴谏之送自己去南边的念头。
还是越早分开越好。
雪梨道:“我便不随你回去了,你将我放到最近码头,我在船上等你如何?免得回京后出了什么纰漏,就再难出来。”
裴谏之是个耳根子软的,再次觉得雪梨言之有理,考虑周到。
将她放在盛京外,比带回大哥眼底下更妥当。
但他蛰伏了这般久,才刚抢到人,还没抱热乎呢,就要分开,心里不是很情
愿,于是就沉默着没接腔。
赵雪梨以为他不认同,声音低了下去,含混着说来就来的哭腔,说:“表弟,我真的不要再回盛京了,你让我去南边好不好?我们可以成亲,你说过愿意带我私奔的”
裴谏之看不到她面上神情,只听到了她可怜委屈的哭声,以为她真哭了,又听成亲二字,耳根子一红,道:“行了行了!哭哭啼啼作何?我答应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