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径看在一众下人眼里无疑是困兽之斗,自不量力,自讨没趣,甚至是不识好歹。
一个娇滴滴的女郎被千娇万宠养在盛京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不死心地往外逃,难道长公子待她不好吗?
除了没名没分,简直是要什么给什么,千依百顺,奉为掌中明珠也不为过。
盛京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她一个小小的民女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甚至将其视为洪水猛兽?
可不就是不识好歹?
现今已成定局的一个局面,她不哭着求饶让长公子心生怜惜就算了,竟还不死心地又跑了起来?
这除了会激怒长公子,还能得到什么?
不过这些下属却是有几分想错了,因为裴霁云似乎并不生气,至少面上看不出来,只是任由赵雪梨做无畏举动,也不出声,只慢慢驭马前进,透出一种观赏猎物垂死挣扎的纵容。
只不过今日倒要令长公子失算了。
赵雪梨跑了没两步,旁边官道之上忽而又冲出一伙蒙着面的黑衣人,也是埋伏良久,一出来就训练有素地拔刀杀向城门方向。
这一波人足足有两百之多,似乎全是死士,如洪流般冲过去时令惊蛰都有几分惊讶。
局势再次突变,雪梨被另一个轻骑单手抱上马背,沿着畅通无阻的城外官道疾驰狂奔。
此次赵雪梨没被横放马上,而是被身后男子带着盔甲的男子拦腰环抱着。
她两腿尚且发软,心跳擂鼓,忍不住频频向后张望。
透过漫天飞舞的烟尘和厮打在一块儿的混乱战场,雪梨同裴霁云冷冽眸光遥遥相触,她甚至从那双沉着的凤眼之中看出几分死死盯着自己的森寒之感。
雪梨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