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肤色黄了些,总是低垂着头,但模样着实漂亮极了。
店家道:“确实有一个,瞧起来还穿着宫里头的衣裳,似乎走了很远的路,进来后点了许多吃食,狼吞虎咽吃完了。”
惊蛰听了,立刻追问:“人在哪间房?”
店家干巴巴道:“她她说要去码头看看有没有南下的水路,已经走了。”
“走多长时间了?”
店家:“我我方才睡过去了,记不清,应当是才走的,你你们是什么人?她一个小姑娘犯什么事了?”
惊蛰眉头拧起,没有理会店家的好奇之心,先点两个人去追,而后拿出一枚银锭置在案桌之上,接着问道:“她还说过什么?”
店家见了银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当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说还有个出门太急忘记带衣裳的弟弟等在客栈外,又买了身男子衣裳才走。”
惊蛰详细问了这身衣裳的颜色布料款式,还问清了雪梨走时的装扮。
他询问的档口,进客栈搜寻的下属也陆续一无所获地回来了。
惊蛰上楼细细探查雪梨住过的客房,伸手触到锦被之下,还能感受到残存的温热。
确定人没走多远后,他遣了一人回京上报,留下俩人守在客栈,这才带着剩余数人追出去。
卯时初,在客栈中稍作休憩的些许商人开始陆陆续续起床赶路。
被惊蛰留下的冷面侍卫并非只是呆坐着,而是拿出银子逐个检查着装了货物的板车,甚至连车底亦不放过,凡是见了符合小姐身量之人,不论男女,统统都要勘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