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现在算得上是老皇帝的儿媳妇,当公公的病了,她合情合理也得去表现一番。
但她正等着姜依回信呢,不是很情愿回去,可一来这个理由实在无法寻到合适的推拒借口,二来宋晏辞没有同她翻旧账,姿态甚至算得上平和,令她想吵两句假意置气都做不到。
只得再次住回宫中。
十月二十二,天幕飘雨,开始转冷,气温骤降。
雪梨听闻皇帝此次病得格外重,似乎是真正的时日无多了,约莫只能再活十来天。
难怪给宋晏辞愁得都没心思折腾报复她了。
在老皇帝即将薨逝的节骨眼上,朝中平静极了,不论是太子党,还是二皇子一党,都似乎安分守己得不得了。
皇帝要死,这桩事众人心里都门儿清,可具体如何,许多人都是不知晓的。
瑾贵妃把持中宫多年,宫中处处都是她的人,现今她以侍疾为由时刻守在太极殿,不允任何人探望。
进去治病的御医一个也没放出来过。
这般做派,傻子也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就连不谙朝中事,迟钝如赵雪梨都隐晦猜到了。
如果真被瑾贵妃得逞,太子下场如何不好说,宋晏辞一定是第一个死得凄惨的。
那雪梨作为晟皇子妃,会有什么下场?
他这个关键时候为什么让自己回宫?
赵雪梨觉得自己为了保命,应该老老实实去找表兄,回侯府躲几天,但是她又意识到,这实在是一次混乱到,足以令自己彻底逃走的好机会。
京中生变,裴霁云还能有余力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