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手中握着姜依,还愁她不听话?
赵雪梨不可能全然相信他,所以将话说得半真半假,“我娘被送去了南方,具体在何处、受到什么限制我统统不知晓,但与她联络尚且是可以的。”
“她被谁送走的?裴霁云?”
赵雪梨摇头,“我不知道,娘亲没有告诉过我。”
“殿下,若有什么谋划,你尽可告知我,我自会通知娘亲。”
宋晏辞没作声,雪梨看不出他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半晌,他开口:“既然如此,就依你所言。”
雪梨松了口气。
宋晏辞又道:“此事还需细细筹划,待我想了法子后再告知于你。过几日,你需为我做一件事。”
赵雪梨问:“什么”
宋晏辞从袖子摸出一个瓷瓶,眉目一片阴冷,“你寻了机会将裴霁云请进宫,给他喝下这个。”
赵雪梨一时之间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反应很大,不可置信,“你让我给表兄下毒!?”
宋晏辞眉头一皱,“什么毒,不过是让他快活的药罢了。”
他似是想起什么,“你知不知晓,裴霁云的心上人是谁?”
赵雪梨还没从‘快活’两个字带来的狂风骤雨中回过神,又被这句话吓了一大跳,浑身都有些僵硬了,“什么什么心上人?”
宋晏辞探究地问:“你不知晓?”
赵雪梨木着脸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