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女人没有丝毫反应。
不管骨子里如何,在大多数时候,宋晏辞还是会披上一层贵公子的皮囊,表现得温润体贴一些。
如当初在二皇子府邸,他与雪梨的初见,又如现如今他对待关静姝的态度。
或许是在赵雪梨面前露出阴狠的一面太多次了,他渐渐就不再伪装,反而能够尽情释放恶意。
其实他与赵雪梨之间本就是有新仇旧怨,嘴上说着既往不咎,可谁会真的当真?不过是为了互相利用,暂时妥协罢了。
所以大婚夜,他说不用等,她竟真的没有等着他来掀盖头,而是直接睡了,也实在是无可厚非的一件事。
可宋晏辞莫名就是觉得不爽利极了。
他想到之前在御书房时的那个猜测,不禁将目光落在雪梨唇上,没见到什么破皮痕迹,只不过好像有些肿?
是昨夜他离开后突然肿的,还是她嘴唇原本就这般红润丰满?
宋晏辞凑近床榻,伸手捏住雪梨鼻子。
没一会儿,赵雪梨就因为呼吸不畅迷迷瞪瞪睁开了双眼。
像是逐渐开合的窗牖,显露出其后清澈干净、恍如明珠的镜湖。
宋晏辞在这片泛着水雾的湖中看见了自己阴沉着脸的倒影。
啪——
赵雪梨打掉了他捏住鼻子的手,语气不满,“你做什么?”
宋晏辞罕见没计较雪梨大不敬的行动,他退开身子,站定在床前,“该去给父皇敬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