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云道:“陛下,臣以为此事不急,庸朝若是真心求援,不出三日,定会再割两城。”
皇帝紧紧蹙起的眉心稍稍放缓。
太子问:“若当真再割两城,便要出兵吗?此事万一是圈套呢?”
二皇子道:“那便让他们先割城池,再出兵。”
又有大臣提议:“既然七城可割,那何妨不将东北边与辽海接壤之处尽数要走?”
“此举不妥,七城已是足够,再多要些,岂不是就从施恩变成结仇了?”
“”
又吵得不可开交起来。
皇帝道:“霁云,你以为呢?”
裴霁云道:“陛下,臣以
为七城即可,只不过其中三城需得由我朝挑选,另外,此番不过是两国交易,公主和亲一事是实非必要。”
太子皱眉:“裴大人为何主张出兵?兵事一起,太过劳民伤财。”
二皇子不认同:“皇兄未免太过缩头缩尾,此番正是杨我国威的好时机。”
皇帝若有所思半晌,抬眼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宋晏辞,“晟儿,朕记得你养父宋则乃是武将世界,极擅兵戈。”
二皇子面色一僵,随即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二皇子党派的老臣当即站出来不赞同道:“陛下可是欲意令宋则领兵?此举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