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妙不可言,不受掌控的感觉又来了,雪梨实在是忍不住喘出声响。
裴霁云报复性轻轻咬回去,雪梨脑袋发懵,不多时就跟泡进水里刚出来一般,淋漓汗珠湿透了整个身子,也再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水润的桃花眼在喜烛之下泛着一片莹莹泪光,原本被擦拭得素净的脸蛋绯红得宛如水嫩春色,她害怕裴霁云将事情做得太过,索性眼睛一闭装作晕过去了。
他唤她,“姈姈。”
赵雪梨听见了,不吭声。
耳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他指尖微微用力,掐了一下,赵雪梨抑制不住,嘴边溢出惊叫,只好睁开眼。
“不愿意同我欢好吗?”裴霁云居高临下,垂着眉目问。
赵雪梨有气无力道:“表兄,可否改日?我今日实在是太累了。”
这句话并未骗人。
到了这个时刻,她已经累得快要不省人事了,方才被裴霁云那般弄过,更是疲倦,只想睡过去。
他一顿,轻轻凝眉,半晌,叹出一口气,又将剥落的里衣给雪梨穿了回去,“没顾到你,是我不好,姈姈先睡罢。”
裴霁云身上官袍还好生穿着,只不过有几分凌乱,他离了床榻,略略理正衣冠,抬步走出去。
宫里嬷嬷就守在房门外,见他出来,恭敬福身,“大人,陛下宣您去御书房。”
裴霁云面色冷然,只不过说出口的吩咐还是温和的:“照看好小姐。”
嬷嬷跪下应是。
裴霁云出了行宫,不紧不慢行至御书房时,里面吵得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