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困得眼睛直泛泪花,不知道又等了多久,屋子外面终于来了动静。
有宫人来报,“娘娘,陛下急招,殿下与诸位皇子都去御书房了,殿下让您早些歇息,不必再等。”
赵雪梨一揭盖头,沉沉吐出一口浊气,当即就往床上倒了下去。
嬷嬷将她捞了起来,“娘娘,老奴着人端水来,您洗过再歇息。”
赵雪梨催她快去。
屋子里脚步声渐渐远了。
雪梨再次阖眼躺下,不多时,脚步声再起。
她眼都没睁,语气含糊,“嬷嬷,你给我洗罢,我实在懒得动弹了。”
哗啦哗啦——
房中传来拧帕子的水声,不多时,赵雪梨听到走到床边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动作轻柔地给她净面。
赵雪梨似有所感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一身绯色官袍,秋霜琨玉般的裴霁云。
她有一瞬间,觉得猝然看到他有几分惊悚,吓得瞌睡飞走了不少,一骨碌坐起来,“表兄!你怎么在这里?”
裴霁云给她仔仔细细擦脸,动作有几分重。
赵雪梨转头要找宫人,却被裴霁云将头掰了回来。
“找宋晏辞?”他沉沉的黑眸看着她,“他今夜是不可能过来的,教姈姈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