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进宫的缘故,她今日是上了些胭脂水粉的,只不过妆容很淡,仅仅点缀一二,裴霁云透着酽酽日光,看清她剔透如玉的肌肤,像名贵的琉璃盏。
她头上戴着华美凤冠,清澈桃花眼中完全而绝对地倒映出他的模样。
是一种裴霁云从未设想过的漂亮。
可赵雪梨顺从地俯身亲他时,裴霁云还是摘了那顶凤冠,随意扔在地上,又不慎将婚服嫁衣扯坏了一处。
他一边亲着雪梨,一边动手解衣裳,
赵雪梨急促喘着气,想要制止,又不敢,只好含糊道:“唔表兄,还没穿出去给女官看过
”
裴霁云笑了笑,将她微微张口的檀口再次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丝毫停滞地将嫁衣解下。
赵雪梨觉得天色太亮太刺眼了,她羞赧地僵住身子,闭上眼睛。
结果小舌紧接着被咬了一下,他强硬却又不失温和地说:“姈姈,睁眼。”
赵雪梨睁开眼。
两个人又亲了一会儿,裴霁云忽然将手往裙下伸去。
赵雪梨原本已经羞涩到麻木了,被亲得晕晕乎乎了,可还是被他这大胆的动作弄得头皮一紧,立马清醒,“表兄,你做什么?”
裴霁云点漆黑眸看她一眼,面容清绝,眉目缱绻,眼神冷静。
他缓缓低头。
赵雪梨下意识抵抗,却被他强硬制住。
现在纵然已经七月中旬了,可日头却算不上温柔,仍然是暴烈的、刺人的、没轻没重、无所顾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