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谏之尽力维持的平和表面有些破碎了,语气发沉,“赵雪梨!你什么意思?你宁愿给宋晏辞做妾,也不愿意嫁给我!?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死贱人?”
赵雪梨眼皮一跳,想到宋晏辞就躲在屏风后面,不禁道:“表弟,你你小声些,莫要招了旁人来。”
裴谏之自认在赵雪梨心中自己或许比不上长兄,但没想到连宋晏辞都不如,他哪里能冷静地下来,当即不依不饶,声音更加暴躁地问:“赵雪梨!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我和宋晏辞,你到底选谁?”
赵雪梨实在没想到只不过三言两语的功夫,事情竟变成了这幅
模样,她连忙出声安抚:“自然是你,晟殿下于我而言只是一介外人而已。”
裴谏之听了这才好受些,他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话落,他反手去拉雪梨,“既如此,现在便随我去同祖母说一声,明日一早,就去禀报陛下,求他赐婚。”
此事究竟如何,赵雪梨尚未有定论。
但她亦知时间紧迫,能否再又回转只看今夜了。
她现在只想去寻裴霁云,求一个对策,而不是顺着裴谏之的意思走。
雪梨道:“表弟,此事不急。”
她边说便站起来,“夜深了,我送你回去罢。”
雪梨是想着趁此机会自己也出了这房门,直接不再回来,去表兄所在行宫过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