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得一声,房门被风吹关上。
宋晏辞将赵雪梨一路拖到软塌,倾身去拿方帕欲要堵住她的嘴,赵雪梨泥鳅似得边叫唤边从他腋下挣脱。
“救命!救命!来人呐!”
宋晏辞索性不去拿帕子了,只将锐利匕首往雪梨脖子上一架,冷戾的眼暗含杀气,睨着她:“再叫一声,就杀了你。”
赵雪梨被吓得立刻噤声,迟疑一会儿后,惊惧地开口:“你你敢?我我是随着淮北侯府一同进宫的,你敢杀我,我我表兄是不会放过你的。”
宋晏辞摆出浑然不在意的纨绔姿态,“我贵为皇子,他裴霁云能如何不放过我?难不成敢杀了我给你抵命不成?”
赵雪梨亦是觉得这不现实,宋晏辞若真是失手杀了自己,没准儿到最后有皇帝护着,只会落几句骂。
表兄就算再老谋深算,难道还能逼迫皇帝杀了自己亲儿子?
雪梨逐渐冷静下来,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殿殿下,夜深了,不知您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吩咐?”
宋晏辞的刀抵着雪梨脖子往下,使她不得不坐下来。
刀尖顺着瓷白细腻的脖颈往上,像一双大手轻而易举抬起雪梨下巴,她生怕刀锋割破自己皮肤,仰着脖子不敢动弹。
宋晏辞满意了,冷然一笑,勾起嘴角问:“赵雪梨,你出卖我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
赵雪梨颤颤巍巍道:“殿下,民女从前实非有意出卖您,只不过是受侯府隐卫威逼,为了保命不得不如此做,我我是无辜的啊殿下您要信我啊,以我的胆子,怎么敢出卖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