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眨了眨眼,没有动弹。
裴霁云哑然失笑,将她拉进怀里,俯首去亲,轻叹道:“姈姈,好乖。”
屋子外,摔门而出却没立刻走,而是站在远处盯着菱花窗上投影的裴谏之一拳头砸上屋檐下的廊柱,手背出了血也好似没有知觉,他目光像钉子一样,牢牢锁住又亲昵起来的两个人,简直恨不得一脚踹开门将事情搅和了。
他此刻酒意已经彻底散去,脑子也越发发沉发冷,深觉自己下贱,被这般羞辱了,却还是不走,硬要看她们能做到什么地步。
良久,屋内熄了灯。
可裴霁云却迟迟没有走出。
裴谏之本就难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一双凤眼溢出森森寒意。
第63章 魏阳郡主
此后半月,赵雪梨都没在侯府看见裴谏之。
裴霁云倒是三不五时回府宿在蘅芜院,越发不避着人了。
赵雪梨有时候能听见下人们的窃窃私语,说得不好听,她心知自己与表兄不会长久,也就任由旁人说道了。
其实经了裴谏之一事后,她也认真思索过,如果表兄真的愿意娶自己,那她会从此安分守己,再无二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