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落下后,室内明显一静。
裴谏之微微有几分惊讶地问:“大哥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你也嫌弃赵雪梨配不了我?”
裴霁云道:“你与姈姈性子不合,实非良配。”
裴谏之听了,有几分不服气,“大哥怎么知道我们并非良配?从前我是总欺负她,惹她哭,但日后她做了我夫人,我还不至于混蛋到依旧欺负她。”
裴霁云听着弟弟张嘴闭嘴的“娶”,“怀了孩子”,“夫人”这些字眼,神色越来越冷淡,“姈姈年幼顽劣,自该配一个温和包容的青年才俊。你性子冲,年纪也小,难免意气用事,配聪慧沉稳些的女郎最好。”
裴谏之见长兄这般否定,原本踌躇紧张的心绪立时有几分失望烦躁了起来,他道:“我怎么反倒觉得赵雪梨性子骄纵顽皮,我纨绔恶劣,简直是天生一对呢?”
裴霁云冷声,“我早早说过,什么时候你手中权势大过兄长与父亲,说出的话才有人听。”
裴谏之问:“大哥,赵雪梨现在这种情况,定然无法安稳嫁人了,也就我不嫌弃这些,她除了嫁给我这个冤大头,还能嫁给谁?大哥,你不是一向疼爱她?这时候怎么不为她考虑考虑?若是嫁到别人家,被发现婚前失贞,她——”
裴霁云打断他,“此事不必你费心,我自会为姈姈考量。”
裴谏之说了这般多的借口理由,都被兄长轻而易举挡了回来,一时之间,没能想出些旁的缘由,不禁陷入了沉默之中。
室内静了须臾,裴霁云问:“还有何事?”
裴谏之心中憋闷,道了句“无事”,便自觉推开房门离开了。
赵雪梨见人走了,才赶快出声澄清,“表兄,你不要听他胡说,我不曾求过他丝毫事情,对于今日这一出,我毫不知情,也实在困惑谏之表弟为何忽然像中邪了般,竟然欲意娶我。”
裴霁云:“谏之去乾壹剿匪,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