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赵雪梨所认识了解的都仿佛并不是同一个人了。
“我不信!你一定是骗我的。”赵雪梨看完信件,哭得眼泪不停,“翊之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裴霁云忽然就有了几分燥意。
这场由他全方位掌控的局势在赵雪梨张口闭口的翊之哥哥中开始令他逐渐失去了一个上位者该有的耐心,他道:“姈姈,你哭错地方了。”
赵雪梨:“什么?”
裴霁云:“与其关心一个无足轻重的死人,不如先想想如何自保?”
“什么意思?”
“忘记与你说了,父亲昨日已经从朝阳追去南泽了。”
赵雪梨心脏跟泡进了冰水中一般,麻木又寒凉,“你之前说过,会帮助娘亲的”
裴霁云声音冷冽,“之前你与我是何种关系?而今又有什么情意在?”
他重复她说过的那些字词,“逼不得已?以色侍人?拨乱反正?”
赵雪梨哑然。
她觉得自己挫败极了,没有一件事是能做好的,总是贪心,一边想要自在,一边又想要借用表兄的权势保护娘亲,忍来忍去,算来算去,到头来竟然是两头空。
赵雪梨僵硬地看着他,“你你要我做什么?”
他一定是有所图谋的,否则哪里会耐着性子与她拉扯这么多?
裴霁云恢复到高高在上的漠然姿态,“姈姈,应该问问自己还有什么筹码能让我回心转意,在知道你朝秦暮楚,私会情郎后还愿意与你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