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给老夫人请安时,甚至多次听到府中下人的小声议论。
到了松鹤院,老夫人却说,“姈姈,这桩婚事不急于一时。”
赵雪梨一听,心里已经开始微微发凉了,“是不急的,只不过是先定下,江公子尚在丁忧,即使成婚,也需三年之后。”
老夫人:“定亲也不急。”
赵雪梨勉强地道:“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悔了同江家的约定吗?”
她这番话说得颇为放肆大胆,直接指责了老夫人的做法,是赵雪梨在淮北侯府说过胆子最大的一句话,也是最无礼的一句,直接就令老夫人沉了脸色,“你在质疑老身?”
往常这个时候赵雪梨早就跪下请罪了,可这次她却绞紧了手心,苍白着脸抬起眼道:“姈姈不敢,只是不解老夫人的话中意思。”
老夫人缓缓眯起眼,暗沉的褐色眼珠落在雪梨霜白面容上,“这桩婚事还有待商榷。”
赵雪梨状似不解道:“老夫人,之前不是已经商议完了吗?”
她抿了抿唇,壮起胆子倔强道:“不论如何,姈姈都愿意嫁进江家。”
老夫人冷笑两声,“好!好你个赵氏女!竟敢同我这般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赵雪梨心里害怕极了,可是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若是退了,这辈子怕是都嫁不出侯府了,所以再恐惧不安也只能硬生生忍下,她道:“老夫人也说了,我是赵氏女”
这句话没说完整,可老夫人哪里会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