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不想被宋晏辞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威胁,她壮起胆子,避人耳目去了淮北侯裴靖安的煊庭。
裴靖安不在庭院中,可他留了些隐卫。
他后院的妾室们个个都安分守己极了,这么多天就没人出来蹦跶过,整个庭院静谧沉寂得不得了,赵雪梨去后,门口下人较为讶异,掀开眼皮问:“表小姐有何事?”
赵雪梨小声说:“我我有事想告诉侯爷。”
下人道:“侯爷不在,小姐请回罢。”
赵雪梨的眸光往庭院的阴暗处转,企图看到一个影卫,“若是侯爷的隐卫在,亦可。”
她想了想,补充道:“有个高高大大的,戴着黑金面具的隐卫大哥,他在不在?”
下人一顿,还没开口说话,廊角的黑暗处就走出了一个魁梧壮硕的身影。
男人脸戴黑金面具,身穿一身黑衣,像一只黑色猎豹自阴影之地缓步出现,原本闷热的夜风中像是都浮起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赵雪梨不得不得抬起脖子仰视他。
守门的下人不动声色退了下去。
赵雪梨见他真的在,心中微喜,连忙将已经想好的措辞说出来,“你你们不是一直在找宋家人吗?我知道宋公子藏匿在哪里。”
月孛卫首领垂下眼皮,不动声色注视着赵雪梨,没有说话。
“想来近些日子老夫人让我与江公子相看一事也瞒不过你,我今日在京郊旧宅之中被宋公子挟持了,这才知道原来侯府一直在追杀他。”赵雪梨将衣襟往下拉了几分,纤细脆弱的玉色脖颈上横着一道惹眼又突兀的血痕,“宋公子拿刀威胁我替他做事,我我马上就要嫁人了,实在不想同他有任何牵扯,遂来将实情告知。”
“他让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