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吸入灰尘,呛了几声,抬起眼向上看,见到一张熟悉的,俊美却冷漠的面孔。
对方穿着一身黑,没有了丝毫端坐在琳琅斋雅间的温润仪态,暗沉着的眉眼,冰冷地俯视她,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赵雪梨一瞬间就僵住了身子,“宋宋晏辞。”
宋晏辞抽出腰间雁翎刀,铮一声嗡鸣后架在了雪梨脖子上,雪梨惊恐地后缩,想要逃跑,他残忍地开口,“再动,就割断你的脖子。”
赵雪梨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了,她睁大眼睛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要做什么”
宋晏辞眉眼迅速笼上一层燥意,语气近乎咬牙切齿,“赵雪梨!你还敢问我?!要不是你背叛我,我会被裴霁云撵得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无处可去!?”
赵雪梨连忙道:“冤枉啊!我怎么敢背叛你!倒是你!你们宋家三番四次地杀我,害我逃跑失败,漏了踪迹,被表兄抓了回来!”
宋晏辞冷笑,“倒打一耙?”
赵雪梨语气坚定:“我真的没有!你家的手下明里暗里一直对我下杀手,我娘又昏迷不醒,无法为我做主,到乾壹郡治后,为了保命我只能再次逃走,可没成想却被表兄的人发现,就此回到盛京,我现在甚至连娘亲的下落也无从得知。”
宋晏辞闻言,缓缓眯起眼,审视地问:“你被抓后,都同裴霁云说了什么?”
“我就是按你说的那般做的。”赵雪梨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无辜,“我告诉表兄,那日在京中医馆之内,接走我们的人蒙着面,我并不知晓是谁的人,但是出城时,他们给了我一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