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有没有事?劝他节哀顺变?
好像都不太合适,都显得太漠然了。
他
的娘亲死了,怎么可能会没事呢?又怎么可能会不哀伤呢?
赵雪梨甚至怀疑这件事是表兄让人做的,对江翊之不免生出一些难以言说的愧对之情。
江夫人或许是受她连累而死的。
可她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做不了,还要装作不知道一切的模样去宽慰翊之哥哥。
赵雪梨忽然觉得自己也变得虚伪极了。
她嗓子哽住,再说不出一个字。
江翊之掀开泛着红血丝的双眼,疲累道:“灵鸢,仵作验了尸,说我娘是失足落水,可可我不信。”
赵雪梨张了张嘴,声音变得艰涩起来:“翊之哥哥是觉得有人故意杀害了令堂吗?”
江翊之点头,片刻后,又摇了摇头,仿佛陷入了某种矛盾的思潮之中,“我娘为人谦和,邻里妯娌之间都十分和睦,从未与人有过龌龊争执,我虽疑心她是遭人谋害而死,可一时之间却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再加上她落水是在夜里,无人看见,我们再如何不信却也无从查起。”
赵雪梨体会到他话语间浓浓的无力之感,心情也跟着越来越沉闷酸涩。
江翊之叹了口气,“灵鸢,可以抱抱我吗?”
赵雪梨觉得他实在是太过可怜了,哪里会忍心拒绝,她上前走了两步,笨拙地伸手环抱住江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