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梨不好将那些事说给他知晓,只好重复道:“我已经无事了。”
裴谏之看她这幅模样,莫名其妙火大了起来。
他冷冷地打量她两眼,忽然走上前更逼近了几分,“赵雪梨!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再问一遍,你怎么离得京?”
赵雪梨发觉他真的生了气,不敢再敷衍,可又实在难以如实相告,便道:“我也不知,莫名
其妙就离了京。”
裴谏之不论是在祖母还是父亲口中都问不出什么,但他也不会蠢到真以为贼人是来府里将人掳走的,还一连带走了两个。
赵雪梨不愿意说,这种被蒙在鼓里、被推拒在外的感受令他如何也冷静不下来。
他伸手擒住赵雪梨的手腕,语气森然,“你拿我当三岁稚童糊弄?父亲昨日离京,是不是同姜依有关?你和姜依都干了什么?”
赵雪梨手中杯子没拿稳,倏然落了地,她的袖口处也被浇湿了。
裴靖安竟然离京了吗?
难怪表兄说自己不用面对淮北侯。
可他离京,是有了娘亲下落,去抓她的吗?
这不太可能,表兄既然说帮她,又怎么会留下把柄让侯爷找人人呢?
或许淮北侯是被表兄骗走的。
赵雪梨心思急转。
裴谏之见她沉默不说话,不仅更加怒火中烧,“赵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