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依见了,不免担忧:“姈姈,你这几日去了哪里?”
赵雪梨被问得当场落泪,她终于能在娘亲面前揭发宋家对自己的迫害,心里也没什么顾忌,当即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姜依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面无血色,眉眼压地越来越低,眼睛也渐渐发红,忍不住骂道:“宋则这个两面三刀的贱人!”
一种破碎的清韧和恨意自她身上流露出,她抖着手抱住雪梨,“姈姈,是娘亲不好,识人不清,连累了你,竟不知道你遭受了这般多,等到来日,娘亲一定把那些欺负我们的人全杀了。”
赵雪梨的委屈决堤,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但她没忘记当前局势,哭着问道:“娘亲往后要去哪里?”
姜依道:“姈姈,我们还是去南方,只不过不去南洛,而是去更南一些的南泽。”
赵雪梨一顿,“娘亲要离开大缙?”
姜依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南泽是她唯一的退路,只有离开大缙,她才能彻底摆脱裴靖安这个疯子,“姈姈不愿意吗?”
赵雪梨并不是不愿意,只不过她确定是走不了了。她眸光看向收拾残局的侍卫们。
姜依似有所觉,也看了过去,问:“这是谁的人?为何要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