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双手举着荷包往上递来,“大人,这是那位女子身上掉出的。”
裴谏之俯身大手一捞,将东西捞进手中。
这荷包落了许多灰,边角还湿漉漉的,也不知被溅上了什么液体,但不管如何,他都一眼认出这是赵雪梨的东西。
她喜爱青色,但荷包却一贯是桃粉色的,似乎是青乐郡的乡俗,粉色能守住钱袋子。
裴谏之当初听闻这些时,还狠狠嘲笑过赵雪梨庸俗。
此刻,他打开荷包一看,见到里面躺着一张城隍庙的平安符,这种符他怀里也有一个。
裴谏之下意识问道:“那女子什么样貌?你在何处见到的?”
王生踌躇道:
“那女子面上似乎敷了一层褐色脂粉,穿着一身寻常妇人一贯爱穿的老旧花青色碎花襦裙,但看起来还是很漂亮”
裴谏之越听,眉头拧得越紧,他没什么耐心地打断道:“那女子往哪里去了?你给我指个方位即可。”
王生见他如此说,心里顿时有了计较,他立马单膝跪地垂首道:“大人,我方才见到那女子被两个黑衣男子劫持走了,特来向您禀报。”
裴谏之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不自觉提高了声音:“劫持!?谁被劫持了?”
王生道:“那位自称是您姐姐的女——”
他的话尚未说完,就顿时感到肩膀被一只大掌握住,再之后,那大掌用力将他提起,视线一阵急转,他被捏着肩直接架上了马背。
王生心跳不止。
早就听闻裴校尉力大无比,果真是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