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署令惊讶,“伤成这般模样也无法离开片刻吗?”
男人摇了摇头,只说:“劳烦您先给我治着,晚上我到了丽水再寻医看看。”
陆署令闻言也不再多说,而是认真给他清理起了伤口。
了慧大师守着汤药,见熬煮得差不多了,就拿出汤匙瓷碗盛了药,放凉些许后拿到马车旁递进去。
赵雪梨乖顺接过药碗,给姜依喂药。
喂完药后又过了两刻钟时间,陆署令帮那男人重新包扎好,了慧浇灭火堆,走上前同人告了别,他们坐上马车,驱使着向外走了。
走出好一段路后,陆署令道:“是太子的人,那身轻甲弯刀只有东宫才有,太子同二皇子不睦,他们又是去的丽水,必然不会同淮北侯府有关。”
了慧不关心这些,只要不是淮北侯府的人就好,他忍不住道:“你方才太冒险了,那些人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
陆署令笑了笑,满不在乎,“你这和尚还怨起我来了,不打听清楚的话,我老头子能安心吗?”
了慧没再出声。
当年京中只知道陆署令得罪了宫中贵人被下了狱,却没传出具体是得罪了谁,宫中那些弯弯绕绕实在复杂,他亦是无心多问,只要能够救出姜依就好,不管陆署令是念着旧情帮了姜依出逃,还是同宋则有过什么交易,了慧都决定要寻机同他分开了。